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港星北上发展现状,比电影更精彩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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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阵子跟一个在香港做制片的朋友吃饭,他聊起现在港星北上的事,说了一句挺有意思的话:以前是香港导演带着剧组来内地找景,现在是香港演员拖着行李箱来内地找直播间。这话糙,但确实把这几年的变化说透了。

2港星北上发展现状,比电影更精彩!

你如果只看新闻通稿,会觉得港星北上就是“进军内地市场”六个字,体面、宏大。但真到横店或者象山转一圈,看到的完全是另一回事。我去年在横店待了几天,早上六点酒店大堂就蹲着几个香港来的熟脸,等剧组的面包车。其中有个在TVB演了十几年配角的老哥,我认出他了,他倒也不避讳,说现在香港那边一年开不了几部戏,配角更是粥少僧多,不如来这边,虽然也是配角,但一年能接三四部,收入反而稳当些。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,没什么抱怨,就是算账。

直播带货那条线就更热闹了。去年双十一我刷到一个香港老牌男星的直播间,卖的是螺蛳粉和纸巾,他普通话还带着明显的港味,但节奏卡得挺准,旁边助播递话他接得住。评论区有人刷“怎么沦落到卖货了”,他看了一眼没接茬,继续讲产品。后来我查了下数据,那场GMV不算顶流,但比他在香港拍一集剧的酬劳高不少。这事你不能用“沦落”来概括,人家就是换了个赛道挣钱,跟当年港星去台湾拍琼瑶剧本质上没区别。

当然也有混得风生水起的。综艺这条路被几个港星走通了之后,现在内地制作方找香港艺人上节目,看中的就是那股子“不装”的劲儿。有个香港女星在真人秀里因为不会用内地外卖软件急得直跺脚,那段被剪进正片,弹幕全是“好真实”。这种效果内地艺人很难复刻,因为观众对港星有一种微妙的滤镜——觉得他们接地气、没架子、说话直。这滤镜是港剧和港片几十年攒下来的,现在正好变现。

但要说所有人都滋润,那也不客观。我认识一个香港编剧,前两年跟着大部队北上,给平台写定制剧。他跟我吐槽,说最难的不是语言,是节奏。香港写剧本习惯边拍边改,飞纸仔是常态,内地平台要的是完整剧本过会,改三稿五稿是基本操作。他熬了半年,最后还是回了香港,说宁可少挣点,也不想再开那种一开三小时的剧本会。这种水土不服的事,通稿里不会写,但圈内人都知道。

还有个现象挺值得琢磨。以前港星北上,目标很明确——电影。现在你再看,拍网大的、录短视频的、跑商演的、做餐饮品牌的,什么都有。有个TVB绿叶演员在佛山开了家茶餐厅,墙上贴满了他跟各路明星的合影,生意好得不行。他说演戏是爱好,餐厅是生活,两边都不耽误。这种状态放在十年前不可想象,那时候港星来内地还端着“香港艺人”的架子,现在架子早放下了,该干嘛干嘛。

说到底,港星北上这件事,热闹是真热闹,残酷也是真残酷。市场大,机会多,但竞争一点不比香港小,而且规则完全不一样。能留下来的,要么是真有本事,要么是真能放下身段。那些还端着旧日荣光不放的,基本都回去了。我那个制片朋友说得挺准:现在还在内地活跃的港星,你仔细看,都是把“港星”当成一个标签而不是一个身份的人。标签可以卖钱,身份只会绑住手脚。

这话放在整个行业里看,其实不止港星,所有跨区域讨生活的人大概都懂。